虎子推开门进去,首先看到的就是一排展柜,但是展柜里空空如也。接着我们在屋子里搜寻了起来,最后虎子从柜台的抽屉里弄出来一堆票据。
虎子把票据拿出来摆在了桌子上,他说:“这都是收据啊,存根啊,这老板姓云。”
我们围过去,林素素拿起一张票据来,上面不仅有签名,还有印章。老板叫云清澜,这名字听起来还挺文雅的。
大多数的票据都是给买玉石的客人开的存根,留下的都是复写纸上面这一联最清楚的,下面的一联都撕给客户了。
我说:“找,看看能不能找到素情的名字。”
我们开始一张张,一本本的开始翻找,找遍了所有的票据也没有找到素情的名字。天这时候已经快黑了,我说:“虎子,柱子,全搬回去,我们回去慢慢研究。”
我们把所有的票据都搬了回去,到了大厅里之后,柱子和虎子就去鼓捣饭了。
我点上马灯放在了桌子上,我们三个在这边继续找线索。
从前到后仔仔细细又找了一遍,一点关于素情的线索都没有。
林素素说:“也不知道这素情姓什么,这素情是大名还是小名啊!”
范离说:“也许素情就在这里面呢,只是我们不知道她的真名。”
我说:“这个寨子里估计不会有第二家玉器店,素情的这块玉应该就是出自这云家玉器店。要不是花钱买的,那就应该是送的。素情会和这云家有交情吗?”
林素素说:“这我们可猜不出来。”
我自己拿着单据接着看了起来,一张张挨着看,始终没有看出什么端倪。当我翻到一张存根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个名字:云长安。
虽然名字是云长安,但是印章还是云清澜。
我这时候一下想起来那块玉的背面是长安二字,难道那长安代表的不是长安牌,而是人名吗?
看样子,这云长安应该是云清澜的儿子,云清澜不在家的时候,这一单生意是云长安做的,所以签了自己的名字。但是他没有印章,盖的是父亲的印章。如果是这样的话,素情手里的玉牌,可能就是云长安送给她的。
我说:“你们来看。”
林素素和范离一起把脖子伸过来,我指着说:“云长安。这是唯一一张他签名的单子,卖出去的是一个玉坠,三百八十块钱的翡翠玉坠。买走的人叫杨义,时间是七九年三月八日。”
范离说:“三八妇女节,杨义买了项坠送给自己妻子的吧。”
我说:“没错,大概是这样。”
我这时候又把玉牌拿了出来,然后把玉牌翻过来,将刻着长安二字的那一面朝上。我说:“看出什么了吗?”
林素素端详着说:“是一个人的笔迹,你看这安字的宝盖儿,还有这个长字,都是用的繁体。字形一模一样。”
我一敲桌子说:“这玉牌是云长安亲手雕琢后送给素情的,云长安和素情是情侣关系。这云长安是个不错的玉器雕琢师傅,也是这里少东家。”
范离点头说:“没错,几乎可以肯定就是这样的关系。但是素情又为什么会被活埋呢?这和我哥变成这样有关系吗?”
我说:“还说不好,总之我们现在不能放过任何线索。”
虎子和柱子这时候端着锅出来了,虎子把锅直接放在了桌子上。他说:“开吃,我都快饿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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