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临渊知道自己无意间撞破了秘密,吓得双手捂住嘴巴,大气也不敢出。
清云依然在释放威亚逼迫:“谁?滚出来!”
“你紧张什么,玉晏养的小黑猫瞎跑,瞧你那小胆儿。”司矜发现是有自己的弟子来了,随口打了个圆场,并且帮小临渊遮掩了气息。
清云走去外间检查了一趟,没发现旁人,便又放心的坐了回来。
提醒道:“反正你自己留个心眼就成。”
随后,话锋一转,“对了,玉晏那小崽子呢?好久没见了,怪想的。”
“惦记我弟弟啊?”司矜面上的笑意越发明媚,抬手将放在清云面前的茶盏收了回来:“慢走不送。”
清云:……
清云离开了,司矜才将小临渊叫出来。
刚刚面对清云时的笑脸一扫而空,面色严肃的恐怖: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师……师尊。”小临渊紧张的脸色通红,眼泪都快掉出来了,结结巴巴的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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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……今日是我……值日,我来给师尊送……送换洗的衣物。”
“放那儿吧。”司矜让他把衣服放下,神色并没有好多少,甚至多了些逼供的意味:“刚刚听见什么了?”
小临渊不想撒谎,小心翼翼的如实禀告。
司矜冷冷的看他:“刚才的事你自己听见,烂在肚子里就行了,说了你我和清云帝君都活不了,后果不是你承担的起的,懂了吗?”
“是!师尊!徒儿明白!”
小临渊紧张的满身冷汗,听到司矜不再说话,刚以为能松一口气,就见司矜忽然靠近了他。
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在他面前倏然放大,吓得他心脏都快跳出来了。
他听到司矜问:“如果有人抓了你,逼迫你说出来呢?你要怎么办?”
小临渊忍着心惊,盯着司矜的眼神满是坚定和诚意。
他咬牙说:“自!杀!”
这话不假,司矜救了他,收留他。
他即便是死,也不会做一点对不起司矜的事。
司矜又问:“但如果那人将你绑起来,你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呢?”
小临渊剑眉深拧,眸中炽烈让司矜都微微惊了惊:“那我就用神力拔了自己的舌头,绝不背叛师尊。”
那一次短暂的对话后,司矜就时常注意到临渊用那种仰望神明的炽烈眼神看他。
几乎他的每一次成就,小临渊都是欢呼的最厉害的那一个。
但司矜总觉得,小临渊的仰望与旁人不同,似乎掺杂了什么……别的复杂情感。
不过,那只是一个会誓死保守秘密的小弟子罢了,他也没再多想。
……
再见到这样的眼神,是他决定杀老天君时。
在那场他和老天君的大战中,他无数次的看到小临渊执拗的想要接近他,去帮他。
但……
他和老天君的力量都太强了。
以小临渊那时的修为,根本就靠近不了。
一次又一次的逼近,反而落了一身伤残。
但伤残着,却还是要靠近。
那眼睛中透出的意思,便是用尽生命,我也要护着我的神明。
那双致诚炽烈的眼睛,是司矜入天神监狱前,最后看到过的,最美的风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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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结局啊,就填个小坑,介绍一下老天君和小天君的身份。
一会儿还有一章,我在写,明早再来看吧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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