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八章
他们站在世界树下长久对视,银白树冠在他们头顶因风吹拂发出了“沙沙”摩擦声,听起就像一首镇魂安眠曲。
“你见过我。”良久之后,黎川才哑声询问,“么时候、在哪里?”
“那个时候……又发生了么?”
诺伊斯了起。
他长相合该不染世俗不沾尘埃那一挂,清冷疏离像水中幻月天上薄花,距离感重让人甚至根本都不敢伸手去接近碰触,生怕这样一碰,他都会像琉璃那样破碎掉。
然而当诺伊斯这样起时候,那原本像这世间最华贵而又脆弱、应该被裱在画框里面、被捧到神龛上面供起面容顿时就变生动了起,仿佛在你想象当中所能够出现最盛丽、轻易根本无法用语言去描述绘卷。
“那不你应该知道,至少不现在你应该知道。”
他们之间距离极近,近到这个时候黎川才发现,在诺伊斯那一双碧玉琉璃一样眼瞳当中,实际上盛装一颗亮闪闪、金色星辰。
“但我很高兴,谢轻侯。”诺伊斯,“我很高兴在自己最后时间——在这阔别了千万年光阴之后,我们还可以再一次像这样见面。”
他视线微微下移,看到了黎川袖口那一枚叶子,面上容便又更盛了一些。
“这枚叶子最后兜兜转转,还回到了你手中……这实在太好了。”诺伊斯,“我由衷、这样发展而感到高兴。”
黎川便也低头看了一眼那枚树叶:“你妖精们告诉我,这个世界树树叶。但我见过世界树,世界树叶子……至少不应该这样颜色,这样质。”
诺伊斯看上去些惊讶:“你已经见过【母亲】了吗?”
“【母亲】?”
诺伊斯见他面含疑惑,于便补充道:“就世界树——你在哪里见到?”
“在无限空间,我劈开天碑之后,被包裹在其下,便世界树。”黎川抿直了唇角,“但,如果那世界树……”
他抬起头,注视着自己头顶那一棵茂密繁盛树木,银白色枝叶轻微晃动着,沙沙作响:“那么,这个又么?”
诺伊斯顺着他视线看了过去,随后轻轻“啊”了一声。
“这个,当然也世界树。”
妖精伸出手去,贴在树干上。他在那一瞬间神情温柔又落寞,让人一时之间甚至觉得自己在这样情况下根本就不应该,仿佛出口每一个声音对于这一位妖精之主都会莫大干扰。
“但,不过灵魂、作形体存在于此空壳而已。要想成长母亲那样程度,还早了不知道多少万年。”
诺伊斯回过头,看向黎川:“你手中拿,【母亲】上脱离出树叶,甚至核心当中所诞生出树叶,自然与这一株尚且还极年轻空壳拥着很大区别。”
“等等,我个问题。”黎川打了一个手势,示意诺伊斯暂时先停一下,“你一直自自【父亲】与【母亲】……如果【母亲】那一株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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