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匈奴的集市亦十分热闹,可是周围都是人高马大,皮肤被风吹得黑黑的匈奴人,买卖的物产也不像边城那样丰富,多半是牛羊以及身上的初级产品,偶尔有点特殊的,便是中原来的铁器、丝绸,大受欢迎,顾采薇随着勒宁转了几圈,觉得乏善可陈。
“是不是很好玩?”勒宁自己倒玩得不亦乐乎,歪着头自豪地问顾采薇。
顾采薇勉强点点头:“尚可。”
勒宁见她糊弄,撇撇嘴道:“知道不如你们中原繁华,那还不是因为你们占据了最肥沃的土地,掌握了最多的资源……所以我们一定要抢过来。”
顾采薇被她的强盗逻辑弄得无语,反驳道:“你说的那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里。”她指了指自己的头,“头脑聪明,善于钻研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勒宁“哼”了一声表示不服气。
顾采薇也不跟她争执,随着她继续往前走。也许是因为她们身后带了许多侍卫的原因,所到之处,旁边的人都自动给她们让路,但是并没有人特别探究她们的身份或是跪下行礼。
中原人鄙视他们的“无礼”,顾采薇却觉得这其实也算是一种好处。
“走,我带你去人市看看去。”勒宁拉着顾采薇道,见她一直小心翼翼地护着自己肚子,又羡慕又嫉妒道,“不用那般小心,都四个月了。我们匈奴女人,怀孕四五个月,照样骑马。”
“所以你们流产多,不过孩子多,不把这当回事罢了。”顾采薇心里默默地想,嘴上却跳过这个话题道,“我不想去,卖人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主要是,这让她想起当初救了九王子的经历,让她更加悔恨不止。
“很有意思,还有你们中原人,走,要是有中原婢女,我想买几个。”勒宁道,径直看着顾采薇,“中原女人,还是挺有意思的。”
顾采薇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道:“这里怎么会有中原女人?而且,你是公主,怎么能随随便便买人,不怕底细不清白?”
勒宁嗤笑道:“无知。这里每年都会有中原女子被贩卖来,有的被买回去做女奴了,有的被买回去生孩子了。中原女子身体娇弱,比不得我们这里女子能干,但是会哄男人,哼!”她斜眼看顾采薇,仿佛意有所指,而后继续道,“别人又不知道我是公主,我忽然想买中原婢女,哪会那么巧,恰好挖好坑等我跳?而且我这么聪明,一下子就能看穿阴谋诡计,哼!”
顾采薇听她前面说的还有几分道理,她自我表扬的话,她自发自觉地当成一阵风。
她随着勒宁的脚步一起往人市走去。
这里是整个集市最热闹的部分,她们来的晚,正好到了压轴部分——拍卖来自中原的女子。
台上并排站了十几个衣衫褴褛的女人,无一例外地垂着头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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