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由不得你了……”
马车里空间不算大,于伯和其他的小厮被捆了手脚扔在马车外头,若是这大胡子真要用强的手段,元芬芬必然敌不过他。
可就在他起身要扑过来的时候,马车忽然剧烈颠簸了一下,元芬芬顺势一让,大胡子一头撞在马车上,险些把马车撞出个大洞。
“他娘的!你们干什么吃的?车都架不好?疼死老子了!”这一下正正撞在脑袋上,大胡子有些晕晕乎乎的,元芬芬顺势拌他一脚,他又一屁股坐在地上,身子没了平衡,东倒西歪的,好一会儿马车才平稳下来。
外头的高个子听见大胡子在里头骂人,脸上冷哼一声,自己在车里享福,让他驾车还骂骂咧咧的,于是越发调不平稳的路走,东倒西歪,就要让他不痛快。
这时候两兄弟起内讧,元芬芬是求之不得,往旁边挪了挪,又顺势说道,“大概是你那兄弟对你不满意吧,故意折腾你呢,我来的时候没见路这么颠簸,要不你俩换换,让他先进来。”
“怎么?你瞧上他了?”大胡子好不容易坐稳了,听见元芬芬这幅口气,又见她眼睛直往外看,他们都是土匪,不修边幅,但高个子至少在身高上有优势,他一脸的大胡子,个子又矮又肥,元芬芬这样说像是在把他们兄弟俩拿起来比较。
元芬芬察觉到他的嫉妒,眼睛故意看向别处,“我可没这么说,只是觉得外头那位兄弟看起来更面善一些,你这一脸的胡子,我瞧着害怕。”
“废物!他有什么好的?我才是老大,跟了我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……”大胡子从地上爬起来,却听见外头的高个子说到,“大哥,你可别忘了咱俩都是被派出来办事儿的,真正的老大要是听到你说这话,咱俩这趟回不回得去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“你给老子闭嘴!把车驾稳点!”大胡子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,似乎想到了什么,眼中也有几分惧怕起来。
原来他们并不是这帮土匪的真正领头的,也不过是手下而已,真正的老大还在后头,元芬芬心里一惊,这些土匪恐怕不是好对付的,王之禹此行恐怕困难重重。
“这路不好走,我也没办法呀,要不咱们等会儿到了知春馆,把这小娘子送给老大,或许他一高兴就赏咱俩一笔银子,到时候咱们好好快活快活,总比在这儿偷偷摸摸的好。”
元芬芬模样生得好,声音又清脆,刚才他们兄弟俩都一眼看上了,可现在他连根头发丝儿都摸不着,却要让大胡子在里面享受,越想心里越不痛快,他得不到,倒不如他们俩都得不到,用老大压大胡子一头,这一下他就没话说了。
听着他们两个对话,元芬芬却在暗自记下他们所说的地方,知春馆她记得是泰安府城响当当的花楼,那里头的姑娘个个都价值不菲,听说还有些京城的富商专门来这儿挑选姑娘带回去养着的。
大胡子神色纠结起来,突然转身出了马车,一把撩开帘子,“我说你烦不烦,说的老子兴致都没了,他这会儿在知春馆逍遥快活,还要咱们俩替他卖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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