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犹如晴天霹雳,耳朵嗡嗡作响,整个人瞬间僵硬在原地。
“我……我爸妈过世了?”欣然脸色苍白得吓人。
一直跟在后面陈渊和司机听到这惊住了,谁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王婶道:“小然,你要挺住啊,你妈临终的时候最牵挂的就是你,说她闺女不会变成坏人,一定会回来的,哎,命苦啊。”
欣然呆呆地站着,转头看着家里的老房子,空荡荡的,一点声音都没有,可是她眼中仿佛看到父亲在劈柴,母亲在喂鸡的场景,还有那条小黑在四处乱跳……
眼泪一下子从欣然的眼眶里涌了出来,双脚一下瘫软下来,坐在地上,喃喃道:“为什么,为什么,为什么我现在才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!”欣然沙哑的声音突然喊道,眼泪早已经将她的脸颊布满了。
陈渊能够感受得出来,这是撕心裂肺的绝望,那一天在丛林里,班长死在他怀里也是这样的声音。
他能理解欣然的心情,她在那么危险的环境下能够坚持下来,跟牵挂家里的父母有很大的关系,父母还活着,就是她坚持下去的动力,现在她胸膛挂满勋章回来,想让父母为她自豪,让父母开心,可是……一切已经晚了。
子欲养而亲不待,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。
王婶继续说道:“你爸在临终前,告诉村子的街坊,说你在为国家效力,跟你哥哥一样,都是国家的军人,总有一天你办完事了,一定会回来的,他不想耽误你的事,人总是要死的,不过是早一点和晚一点罢了,不能耽误国家大事,你和你哥一样都是他的子女,他这辈子以有你们这样一对儿女而感到骄傲。”
“你回来了,去看看他们吧,合葬在公墓里。”王婶最后说道。
欣然声音沙哑的说道:“带我去。”
这个时候,周围乡亲过来的人越来越多,看到欣然都忍不住叹息,不停的摇头,为二老感到惋惜,当看到欣然胸膛挂满了勋章,身后还站着两名军人,怎么还会不明白?
欣然是有功勋的军人,绝对不是什么坏人,跟他哥一样都是英雄,这女娃跟她哥一样有出息,大出息,可惜她的爸妈去得太早了,没有亲眼看到,可惜。
欣然为国效忠,立功授勋,等于是给他们村子争光,给乡亲们争光,无奈的是她家里人一个都不在了。
陈渊走过来扶起欣然,道:“节哀顺变,保重,你要坚强。”
欣然看着陈渊,表情像笑又像哭,哪里还有在面对敌人时候的那坚毅决然的样子。
陈渊心中有不好受,这样的金牌卧底,能屈能伸的面对各种敌人,不管在任何危险的处境都没有低头,哪怕死到临头,眉头也不邹一下,可是现在心力交瘁,神智都不清了。
司机走了过来,和陈渊一起扶着欣然朝公募的方向去走,而在他们的身后自发跟来的乡亲越来越多,眼中都带着惋惜与无奈。
“这女娃太苦了,她是功勋军人,可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”
“欣家二老走得太快,可惜,一门两位英雄了。”
“哎......老天不公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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