飒人这回没有装哭,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降谷零,就像是里面装了一片星空。可能是这个眼神太瘆人了,降谷零松开了手,别开头轻啧了一声,道:“到顶了。”
摩天轮已经转到了最顶端,从座舱的玻璃窗可以看到一整片米花町的空景。如果现在是夜晚的话,就能见到犹如星河般璀璨的霓虹灯亮起。
降谷零看着这片景色,比起十多年后的米花町,现在这个城市还有许多矮层建筑。现在的米花町空气还很清新,天空是一片碧蓝色。
他轻声说:“谢了,飒人。”
至于要谢什么,他相信飒人会明白。本质上他和南森就是一个人,就算有些外在的性格变了,内在是一样的。
降谷零知道,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坚强。他觉得自己像一个胆小鬼,没有资格去说飒人。
担心与班长他们的友谊会错过,而不敢主动踏前一步。这一点被飒人知晓了,于是才有了现在的局面。
绫辻飒人和南森太一的经历不一样,就算他看到了一些南森的经历,毕竟隔着一个世界,并不能无缝代入那份友谊。
但他还是这么做了,甚至以自己为纽带,让他提前跟班长他们认识。
不仅如此,让降谷零最害怕的还是……未来的战争。
他很清楚那是一场他无法阻止的战争,他的力量太过于渺小,即便他现在还是那个二十九岁的公安,一个人是无法扭转这样的局势。
就算他真的有能力推迟掉异能战争,也会有下一次。而下一次,不一定有七个背叛者站出来及时阻止战争。
“你们是想通过这个机会,洗刷掉一批人吗?”降谷零问道。
“不破不立。”飒人揉着通红的脸颊,用随意得就像是一阵风的语气说着,“你也很清楚,有些牺牲是必要的。这是最好的机会,错过了这一次,下一次就要付出更多的代价。”
没有人能够救下所有人,即便是神明都做不到。
“很冒险。”降谷零回过头,看着飒人道,“如果失败的话,会死掉更多的人。”
“那就不要失败。”飒人的脸上带着清浅的笑意,那双眼睛烨烨生辉,透着势在必得。“我不会输,也不能输。”
这个时候的他,反倒是和印象里的南森太一重叠在一起。果然骨子里,就是一个人啊。
降谷零轻哼了一声,感觉座舱离地面越来越近,等快停下的时候,他说:“这件事以后再说吧。我对一个七岁的小鬼头可没有那种心思。”
说完舱门刚好打开,他直接下了车,走向了出口。飒人捂着嘴偷笑,却没注意脚下,一脚踩空,他惊诧的瞪大眼睛,刚护住自己的胸口想缓冲,却有一个身影箭步般冲了过来。
是降谷零。
但……还没碰到飒人,旁边几个人也冲了过来,撞在了一起。飒人直接脸朝下,双手重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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