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卫绾绾头痛欲裂地醒来。
她,她和沈寒州?
赶紧跳下床,跑到铜镜前检查身子,在肌肤光洁如玉,并没有欢爱后的可疑痕迹。
她甩了甩头,想要理清杂乱章的思绪。半后,脑中蹦出某些缠绵悱恻的画面。
她竟然主动亲了沈寒州?!
不过……还好她没有色欲熏心,能够及时叫停。
卫绾绾用袖子抹去额际冷汗,坐到床边,仍觉得口干舌燥,但这茶她是不敢再饮了。
“雁儿!”
雁儿听见声音,赶紧进屋。
“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燕儿低着头,完全不敢对上小姐的眼。内心酝酿了一番,“您…您身子发热,姑爷便将您,便将您浸在了水中。”
卫绾绾懵了,这是什么操作?
又听雁儿道:“姑爷陪您一起泡了一个多时辰的冰水,待您褪了热气。又唤我给你将湿衣服换掉,喂了姜汤。”
卫绾绾慢腾腾地揉着阳穴,“那他人呢?”
“一早便同老爷一道去铺子了。”雁儿回。
不在也好,发生了昨日的事。此刻两人见面,肯定是有些不自在的。
“小姐你刚起,想必该饿了吧。我去厨房给你取早膳来。”
卫绾绾冷冷的回道:“不必了,手脚不干净的东西我吃不下。”
雁儿大惊,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。“小姐…小姐,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瞒着你在姑爷的茶杯里下药,还让你误饮了………”
“是我的错,谁叫我偏信了我身边的丫头是个好的。”
“小姐,你打我吧,我再也不会了!”作势便跪在她的床边,狠狠的打了几下,小脸立刻红了。
卫绾绾气的不行,自己的贴身丫鬟竟然敢瞒着自己做下这样的事情。但转念想到前世临死前雁儿曾一事无巨细的守在自己身边,便又狠不下心来。
只不过她这个性子,确实要好好改改。
“我问你,那药从哪里来?是何人让你下的?”
“是夫人!表小姐走的那一日,许嬷嬷把我领到夫人面前,夫人问我您和姑爷是否同房。我本想着不说,可许嬷嬷说,我不说就找人将我发买出去,以后就永远见不到小姐了!”
我娘,她怎么会猜到我和沈寒州没有行房?
卫绾绾继续问:“那些药也是夫人让你下的?”
雁儿点点头,“夫人说,只要将些药让姑爷饮下。事成以后,我就可以继续留在小姐身边。”
她叹了口气,一时间不知道说她笨还是天真?
见小姐眉心紧皱,害怕她不肯原谅自己,雁儿的眼泪像断了线的风筝。
卫绾绾话锋一转,“昨晚的事?”
“昨晚的事,我一字也不敢透露出去。”雁儿紧了紧自己的嘴巴。
“为何不说?不过是要挑些重要的话说罢了。”卫绾绾心生一计,与其左瞒右瞒,不如以假乱真。
雁儿一脸茫然。
卫夫人正在院子里赏花,许嬷嬷带着东西上前。
“恭喜夫人,小姐和姑爷的事情成了!”
卫夫人摘下一株开的鲜艳的凌霄花,“当真?”
“雁儿丫头来禀,昨夜姑爷饮了三杯茶水。夜里叫人备了两次水。”
卫夫人满意的笑了笑,“沈姑爷身强力壮的,吃了这助兴的药,难免激烈些。如今,两人水到渠成,正好破了这层窗户纸。”
许嬷嬷看出夫人心情好,接着机会美言:“夫人您摘得这朵花最艳!这花开过了,就等着结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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